“不不不,不是,谁都没有!”
“真的没有?”
“没,没有,妗子,你不要告诉俺娘,我没有尻过逼,我就在心里想过和妗子,想过和李老师……”见东东不是扯谎的样子,何梅放下心,开始下床去捡被东东扒掉扔在一边的裤子,一弯腰,一股凉凉的粘稠液体从肉洞中淌出,顺着大腿一直流到小腿弯处。
何梅找一块布擦了擦,暗骂了一声:“兔崽子,喷的还不少……”东东看何梅也没有大发雷霆的责怪,自己的裤子还在外面晾晒着,面也还没打,就没有再跑的意思了,但心里还是扑通扑通的乱跳。
何梅收拾完,穿好衣服问:“你说你心里想过妗子,想妗子干啥?”,东东不答,何梅虽然能猜个大概,就是要急一下东东:“不吭声是吧,不吭声我就把你今天做的好事告诉你娘,告诉你爹,告诉你舅,告诉所有人,我看你还要脸不要。”
东东以为何梅说真的,忙道:“我心里想着和妗子尻逼……”声音却细若蚊蝇。
“想过多少次?”何梅接着问,“很多次,有好几次,我不是全想你,我还想了李老师。”东东以为说明不是只想何梅一个人可以减轻些罪责,不料一再把李老师抖出何梅竟又问道:“李老师?跟妗子比,是你李老师美还是妗子美?”
“妗子美。”何梅见东东回答的爽快,并且说自己比李老师美,虽然她不知道李老师是谁,心里还是有一丝丝欢喜,何梅说:“以后妗子再问你话,不要磨磨唧唧的像个姑娘,不然,我一定把你做的丑事说出去,知道了吗?”
“嗯”东东声音虽然不大,但嘴巴明显利索多了,谁让自己有把柄在妗子手中呢?
何梅说:“这就对了,走,去把面赶紧打了,闹腾了这么大会儿。”说着一瘸一拐的往隔壁磨面屋走去,眼睛一瞥见院门没关,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谢天谢地起来,幸好没人发现,不然真的没法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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