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莺无法与他变态的恶趣味感同身受,只觉得他病得不轻。

        除了让她去盛恒,在外人面前,沈越霖似乎越来越不避讳和时莺的关系。

        周末,时莺本想着可以休息休息,却被他叫来一堆化妆师盛妆打扮了一番。

        看着镜子里一袭银色抹胸晚礼服的自己,时莺莫名觉得有些陌生。

        镜中,女人眉目如画,长发高高挽起,精致的五官被淡妆点缀出妖媚的美,唇色鲜红,滴血般艳丽。

        那银色的抹胸衣裙衬出玲珑的曲线,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圈钻石项链,璀璨夺目。

        肩颈优越,皮肤白皙,秀长的纤纤细腿在高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这还是她吗?风情妖曳地不像话。

        身后,不知何时站定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沈越霖没说话,伸手从背后轻柔的环住她的腰肢,深邃的眸光落在了镜中她的脸上。

        沈越霖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温凉滑腻,他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痴迷:“宝贝儿,你今天好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