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要能够拴住她,孩子是什么鬼样子,那又什么所谓?

        可惜了,时间还是太短暂,次数还是太,他总觉得要她要的还不够多。

        似乎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诡异停留了一瞬,随即又停留在她倔强悲愤的脸上。

        以沈琼瑛的性格,他也根本不相信她在当前会真的答应跟他逆伦在一起。

        这是一个伪命题。

        所以她诘问他的那些假设便不可能成立。

        他并不傻,他才是执棋的人,他的骨血疯狂地叫嚣着每时每刻想要她,却不代表会有个圈套就精虫上脑钻进去。

        何况她的表情和眼神始终不能很好掩饰遮盖她愤懑不屈的内心——倘若不是她拥有独一无二的坚韧灵魂,难以碾压,他也不会如此深爱着那样自尊自爱的姐姐了,简直像吸毒般为之痴迷。

        20年,这个数字,既让他痛苦煎熬,又让他如此饥渴迷醉。

        一时的虚与委蛇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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