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皮肉太娇嫩,男人的劲力太大,拖着她进房,脚步一个轻浮险些绊倒,正巧来到床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朝向床面扑去。

        倾倒无力的娇躯,前不久应该挣扎过,上两扣已解开,前襟大空一片,半透的蕾丝内衣遮不住她妩媚的曲线。

        看着床上她那绝美的倾颜,那两只纤细的皓腕因领带缠绑而勒出红痕,颓摊的姿势极尽羞辱,此刻早已没了平日的高冷优雅,可谓狼狈不堪,她有如棋盘上的棋子听命于人。

        身为人妻心中所遭受的羞侮令她倍感哀羞。

        “怕痛,就配合一点,人都来了,还逃个什么劲!有意思吗?”说话间依旧平淡如水,甚至有些想嗤之一笑。

        一边讥讽着边解开她手上的领带,这可不是新婚妻子在为丈夫系领带的风情。

        只见她眉头紧蹙,两靥哀愁,可到底已说不出什么,嘴巴也略微张开。

        这个别墅作为他享乐、放纵的快活场地,私下见不得光的荒淫行为都在此秘密进行,一些管制或精密的物品、设备是应有尽有的。

        来此私会自然也被纪录留存,名节这事对她来说自是重要无比,可这次,却还是她主动求着来的。

        他自认已征服她了,只要继续和她保持长久的性关系,生米既已煮成熟饭,谈不上用艳照来控制她,一时还未想过拿来威慑她屈服或胁迫她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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