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晦禅师准备侵入房晴初的蜜穴时,楼下大妈们正在播放广场舞演出的固定曲目:《可可托海的牧羊人》。
大晦禅师调笑道,“骚掌门,有心上人吗?不论有没有,你都要被贫僧肏到了哦。”
他将那大青龙抵在蜜穴口,龟头怼着小口转了几下,发现倒还没湿滑。淫僧便吐了口唾沫,急吼吼抹在龟头前端。
“小骚逼还没湿呢,妈的,都昏迷那么久了还在装在圣女?坦然面对自己吧,骚掌门!”
大晦禅师也不管进不进得去,就把大鸡巴往房晴初的屄穴里肏。
“嘿呦,我操,贫僧还不信了!”
怼不进去,不光是没有润滑的缘故,是房晴初的盆底肌过于发达,即便处于昏迷状态还能紧紧守护住屄穴,大晦禅师那硬如钢铁的青龙肉棒愣是插不进去!
大晦禅师不信邪,改用手指插穴,中指勉强能钻进去第一指节,但里面干涸无比,完全不是能性交的环境。
他拿出同为明安寺生产的润滑液,抹在手指上,但收效依然不大,很难进去。
“我操,你这骚货。半瓶原浆灌下去,都这样了还在和贫僧作对?今晚不肏了你,贫僧法号大晦以后倒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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