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摸着下巴舔着嘴唇,对着床上已经失去知觉的道宗仙女笑骂道,“还横不横了?再给贫僧装一个看看呗?臭婊子,跟你爷爷玩?一会就肏死你!”
美人双手反拷,一双美腿同侧蜷曲着,露出蓝裙底白花花的大腿肉来,这场景极为诱人。
“操你妈的,真是个天生骚货。都昏过去了还在无意识卖骚。”
大晦禅师的肉棒早已勃起。
男人的鸡巴能随时抬头就是一种幸福,更性福的是,血脉偾张后还有个大美女千娇百媚的仙女洞能收纳这根烧火棍,水润润地给去去火。
禅师这根鸡巴本来已经被废了,再也起不来,被女人口都硬不起来。是昨夜被老祖重新唤醒,这等起死回生的再造之恩,可不得认他是祖宗?
大晦禅师从布兜里摸出一个白瓷瓶,拧开盖子。
老和尚坐到床上,抓着她的高马尾,捧起房晴初的头,用手指划开她的嘴唇,把白瓷瓶里的腥红药汁就往她嘴里灌。
这就是明安寺今年在贵族阶层里最流行的“仙药”红丸,只不过大晦禅师这瓶是红丸的原浆,用料更纯,药效最猛,算是卖家自用款。
大晦禅师是恨死房晴初,也馋死这道姑,恨不能把一整瓶都灌进她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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