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开口问他:“是白玉还是白兆东?”
沈照和双手被拉到头顶,听闻哈哈一笑,也不答她话,勾着嘴角问:“听说姓吕的是死在你床上的,既然到我了,阿芝快脱了吧?”
“去,再踢他一脚。”尽管女人尽量掩饰着怒气,张二还是听出了她气息里的微颤。
张二应了一声,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发出实在的一声响。
沈照和哀叫一声,缓了一会儿才又问:“阿芝这回不自己动屄了?是你在李济床上得了他的欢心?还是你用那小屄犒赏了这位兄弟借刀杀人呐?”
江从芝气得咬牙,太阳穴都被咬突起了。
张二看不过去,但没有她的指令他也不能对沈照和做什么,于是俯在她耳边低声说:“伯曼先生说过,要挫一个人的锐气那就要找到他最看重的东西…江小姐这样只怕会污了耳朵还气坏身子。”
最看重的东西?江从芝抬了抬下巴看着沈照和两腿之间轻轻问道:“那把那个踢烂不就好了?”
沈照和一听慌了神,大叫着:“不可以!我错了阿芝姑娘!!”
江从芝一看他这反应便来了兴趣,嘴角越发往上勾了些:“说,是谁让你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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