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生看出了她的不快,叹了口气把裙子和衬裤都一一捡起递给她,眼里神色不明。过了一会儿才悠悠说道:“乔治伯曼不是个好人。”
江从芝看着手里被撕烂的衬裤,叹了口气,说得好听是烟草商,说白了就是个毒枭。
不是好人又如何,说得就跟她好像有选择似的。
她把手里的衬裤扔在一边,直接穿上长裙,无奈地低声说:“唐少爷,我没得选。”
唐俊生看着她梳妆,看着她把毛衣又塞回到呢子长裙里。
两人一时无话,就在他以为两人又要置气一段时间时,终究是江从芝叹口气,转过头看了看他:“下次…什么时候再见到你?”
唐俊生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低着头说:“过几天吧,我一定提前把局票儿递上去。”
江从芝见状也微微笑了笑,她不能否认见到唐俊生时她自己心里的异状,她是喜欢见到他的。
在众多客人里,也就只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在。
若是唐俊生以后有了出息还能念着她自然最好,若不是,那再多几次让人心动的欢爱也无妨,左右也没有把客儿往外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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