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延辉此时怀里正搂着柴郡主,两个人俱都一丝不挂,下体尚交合在一处,他听报正要去取兵器,不想杨宗宝已快马杀到。

        宗宝飞马入帐,只见母亲光着身子骑在那辽军主将韩延辉的身上,那韩延辉也是全身精赤,下身紧紧贴着母亲的下身,一看情形就知道两个人正在性交!

        宗宝勃然大怒,纵马上前挥枪就刺!

        韩延辉情急之下已来不及去取兵器,只得架起柴郡主的一双玉腿,用她的肉身去挡宗宝刺过来的银枪!

        柴郡主又羞又怕,哪敢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只得将头埋在韩延辉的胸前,羞急之下,她的阴道发生了痉挛,将那韩延辉的鸡巴紧紧箍紧住,韩延辉想要抽出鸡巴竟一时半会抽不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杨宗宝眨眼间连刺数枪均被韩延辉用柴郡主的娇躯挡过。

        他哪知母亲功力尽失,现在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但见她双腿盘在那韩延辉的腰上,肉穴紧紧地套着那狗贼的大鸡巴,心里直骂她不知羞耻!

        宗宝道:“娘,您快些闪开!”

        郡主娇羞无限地道:“宗宝,娘……娘下不去……”

        韩延辉抽空又要将鸡巴从柴郡主的肉穴里拔出来,却不曾想两个人的下体紧紧地粘合在一起,他这一扯,柴郡主痛得“啊”的一声惨叫,直将下身冲他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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