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小姐……青雀小姐?该你出牌了,再磨蹭的话,就只能当做你弃权了。唯一的一次翻身的机会,你也要放弃掉吗?”
唯一的机会……
这几个字不断在青雀脑海中回响,但手上自亵的动作却完全停不下来,痴醉地看着符玄被深喉插入的样子,喉咙里都几乎要浮现出那根巨屌的轮廓,随着每次吞入的动作而微微鼓起,而明明是如此骇人的巨物凌虐,符玄脸上所洋溢的却只有无比幸福的痴醉笑容。
打牌?获胜?这些东西,现在的青雀只想把它们丢在一边。
好想自慰,好想高潮,好想尝尝精液的味道。
青雀的小脑袋里很快就只剩下了这样的想法,雷金也像是计划得逞了一般,索性拽着符玄脑袋上的兔耳,将她整个身子从地上拉起,那根沾满符玄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抽离的时候,青雀才终于看清了它的长度,几乎是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腹部开始对比,仅仅是想象到被它贯穿甬道肏进子宫里的状态,身体就再次一阵颤抖,漏出更多高潮雌液沾染手指。
“把腿分开,既然咱们的青雀小姐已经无心打牌了,不如就让她看看——”
说着,雷金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符玄纤软的腰身,手指从黑丝兔女郎服腰侧的开口处伸入,牢牢掐着她小腹的软肉,符玄也听话顺从地分开双腿,吐出舌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满脸潮红的低头让自己也已经湿黏不堪的骚穴对准主人的鸡巴,随后,一鼓作气用力重重地坐了下去——
“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好深??子宫,子宫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一击肏烂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真是无可救药的婊子母狗,这才多久没肏你,就一副要被肏死的表情,被你的小青雀看到也没关系了吗?自己给我动起来,教给她看看,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是怎么侍奉自己的鸡巴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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