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柔软的宫口被肉棒一次次粗鲁撞开,初经人事的脆弱幼穴已然被改造成了最契合这根巨物的尺寸,被连续冲击打发的白浊浆液顺着外翻的红肿肉唇飞溅滴落,在这激烈疼痛与极致欢愉的腐蚀下,符玄只能被动的发出一声声甜腻娇吟来将过量的快感宣泄。
而这悦耳淫啼在男人听来,却宛如冲锋的号角,让他不由得加快肉茎在层叠嫩肉中进出的速度,势必要将卑劣性器的形状与温度烙进这只萝莉太卜的脑中,让她彻底无法遗忘。
“哈??~好舒服,明明是被……被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坏蛋……子宫都要变??~变成咕……”
“看样子你这婊子已经上瘾了呀,如果想要精液的话~就像之前教你的那样表现一下,不然……”
肉棒急速抽离所带来的空虚感将符玄欲要拒绝的话语打断,虽然这只一直醉心于工作的萝莉太卜对男女欢爱之事知之甚少,但还是本能的夹紧软糯香臀收缩幼女淫腔,用滑稽的姿势试图将这根可以滋润淫乱躯体的孽物挽留。
身为太卜司之首,未来将军备选的尊严在这最为本能的渴求面前不堪一击,就在腥红肉冠抽出幼女肉唇,即将从这只幼女碧池体内完全抽离之时,符玄最终还是败给了情欲。
“不??~不要拔出去咕,过……过分??~明明只要继续侵犯不……不就好了,非要……本……本太卜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本??~本太卜想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哈??~这下可以了咕哈啊……”
宣告败北的羞耻淫语令男人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那即将抽离的狰狞雄根也再次发力,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挤开紧密粘连的湿润甬道,把因寂寞而紧缩的子宫再次填满撑开。
久旱逢甘露的湿热腔穴无比热情的缠裹棒身体将每一寸凸起卡死,生怕这根令人愉悦的巨物再次离开,羞耻的自白也让她的身体彻底接受了这个侵犯自己的可憎雄性,甚至还驱使小巧的雪足以瑜伽般的姿势向后环绕,卡在了男人的臀部上,把自己娇小轻盈的身体像炮架似的苦固定。
在这种女方自己主动将身体固定的情况下,男人只要单方面的活塞便可以肆意享受狭窄肉穴谄媚的侍奉,虽然顾忌到这只淫萝脱力的可能所以没办法全力侵犯,但绵软宫腔如婴儿小嘴般舔舐龟头啜饮汁液的愉悦也足以让他产生射精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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