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了!”
再也按捺不住的男人直接推到阮梅骑了上去,就这样扶着胯下那根早已憋得涨痒充血的炽热肉棒,从即便是仰躺下来,也依旧保持高耸的挺拔峰峦的沟壑之中插入。
硬挺龟冠犹如插入黄油的热刀般轻易穿过细腻温软的雪白乳肉,让这根粗大黝黑的巨物将深邃沟壑彻底填满,恣意地享受着这曾被不知多少男人垂涎,但却终究无法触及的绝美女体。
可塑性极佳的细腻乳脂随着肉棒深入温驯形变,乖巧地将这过分侵入的异物接纳,构成一道供这个猥琐男人肆意泄欲的狭长乳穴。
即便没有事先润滑,但肉棒却依旧可以在那层叠如丝的嫩滑质感的簇拥下毫无滞涩地随意进出,撞得巍峨乳峰如脱兔般欢快跃动,而光是从这深邃乳穴之中来回摩擦了几次,男人就已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射精的欲念。
“哈,故作矜持的婊子,被别人操奶子的感觉怎么样子?让你这个骚货勾引男人!”
男人一边叫嚣着莫须有的羞辱,一边挺动腰脊冲撞乳穴,感受着一双巍峨饱满的雪白乳峰在自己胯下荡漾跃颤,反复撸动肉棒的诱人春色。
似乎是觉得单纯这样还不够,他还用大手将侧乳紧攥,把这绵腻乳穴当作飞机杯来小幅度地打桩侵犯,丝毫不顾胯下少女的感受。
肮脏的龟头一次次从浑圆而滑腻的乳肉中顶出,在给纤薄樱唇上肆意涂抹恶臭先走汁的同时,也用黏腻汁液把冷艳俏脸玷污,让此刻的阮梅看上去更加的狼狈色情。
“所以这种行为究竟有什么意义,就算是为了繁衍,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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