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套动作里唯一一个迟疑——很短暂的迟疑,大概只有半秒。
然后她的嘴唇从头套开口处张开,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汪。”
那个声音又细又哑,像一只真正的小型犬被踩了尾巴。
但我听到了那个“汪”字后面被硬生生掐断的尾音,那个差点就要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人类的哽咽。
她把它吞回去了。
整个过程,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就站在两米之外。
她不知道那个从小被她抱在怀里喂奶的儿子,正握紧拳头、咬着牙、鸡巴硬得像铁地看着她趴在地上转圈学狗叫。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在黑暗中完成指令,像一个被抽掉了情感回路的机器,干净利落,毫无破绽。
刘莉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我瞥了一眼,是刚才那副米白色的降噪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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