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萨卡兹佣兵脑海中的确有着两全其美的方案——假装无事发生寻找借口退入浴室内,暗中用监控留下证据,处理完自己后庭中那根异物后再从容走出,以无法辩驳的影像记录让伊内丝哑口无言,从而取得这一回合的胜利。

        如果W的内心和表面一样疯狂,她的确会这么做。

        但她不是那样的人,在那层名为疯狂的保护用伪装下,藏着的…是一个和这世界上其余生灵没有半分区别的纯净魂魄。

        她知道伊内丝也是如此。

        所以W忽然抛却了自己过往在佣兵团中的那副作风,于这理应被牢记心中永世不忘的久别重逢之日展示出了即便位于床榻间也从未向她人示之的真实面貌——她抿唇微笑,一对莲足轻缓起落,踏着如灵猫般妖娆却又略带几分僵硬的步伐走到因她反常动向而有些呆愣的伊内丝身旁,俯下身子凑到对方耳边:“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

        “…什么…?”

        这种近乎于调情示爱的直白话语伊内丝很是熟悉,还停留在佣兵团中的那段时光里,她不止一次地从其他萨卡兹女性那里听到过此类语句——当然也不止一次对其他萨卡兹女性说过此类语句。

        现在的暧昧场面看上去的确很适合说这种话,更适合微笑后转身扑倒送上门来的赤裸佣兵,用自己双腿间那已经涨得发疼的粗硕扶她肉棒教会这只胆大包天的萨卡兹少女…扭着屁股和胸脯主动勾引别人,最终会得到怎样的下场。

        但…对她来说,W是个很有些特殊的存在。

        这种特殊体现在那段过往残留下的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里,并于她假死的数年之中在时光催化之下化作甘醇甜美的酒液,醉出了此刻双颊之上若桃花般娇艳动人的魅惑红晕,也醉出了金瞳之中如水雾般氤氲难散的复杂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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