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你这种人,就算是个恋童癖也做不了什么坏事。
至于之后隔壁家的未亡人莫名地总是躲着我,大概也是她在暗中说了些什么的缘故。
就这样,还不到三十岁的我阴错阳差地成为了十四岁女孩的父亲,还亲力亲为地到她学校开了几次家长会,修理几个青春期不知好歹的小男生。
只是时间长了,那女孩对我的态度莫名地变得微妙起来,原本乖巧粘人的性子变成一个不稳定随时要炸膛的地雷。
我明明只是在扮演半个父亲半个兄长的角色,她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方的感情,我在老婆的建议下找了借口冷处理,到昨天已是快一周没有主动与对方说过话了。
哪知道,隔壁的那颗地雷这一周里给我憋了个大的,昨天凌晨可怜兮兮地向我哭诉她遇到了一个异常油腻的,无法理解的坏叔叔,每天晚上都用涩涩的言语骚扰她想要和她见面。
假如我没有对她的感情冷处理的话,大概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吧。
怀揣着歉意我好生安慰了她一阵,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她想与我见面的提议。
“叮。”
是消息提醒的声音,我在等红灯的时候抽出手机看了看,又是昨天晚上做福利姬的那个小妹妹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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