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让姐姐帮你变得更加舒服一点吧……”

        她对着我那根东西自言自语,着了迷一样,竟对着渗出粘稠液体的马眼深情地吻了一口,小舌舔了一下嘴唇,喃喃道:“咸咸的,是你流下的眼泪吗?”

        在我的幻想中,此刻吻着我龟头的女儿与妻子第一次为我口交的形象逐渐重叠在一起,当时她也是这样嘴上花花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俩各自洗完澡坐在情人酒店柔软的双人床上,淡紫色的灯光昏暗,被扔到一边的手机里放着她最喜欢的爵士乐。

        在优雅的萨克斯与小提琴的演奏声中,她柔软无骨的身子凑到了我的股间,怀揣着爱意将初吻献给了我的龟头:“可怜的孩子,”她说着又意犹未尽地探出舌头点了一下,似是回味一般闭上眼睛,“让姐姐来安慰你吧。”语罢,湿热的包裹感萦绕在顶端。

        见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女儿赌气地不去看我,只是动作青涩地手口并服侍那根东西,小嘴巴只能吞吐到顶部1/3的位置,喉咙被堵得干涩。

        “嘶……”鸡巴被虎牙蹭破了皮,我吃痛地吸了口凉气,大拇指抵在她唇边,强硬地撬开她的小嘴压住那无处安放的湿润舌头,顺势将破相了的阴茎抽出来。

        “放轻松,放轻松。”

        我安抚道,略微粗暴地探进去更多手指,拇指磨了磨泛着银光的尖牙,食指与中指并拢摸向喉咙深部。

        女儿眉头微蹙,喉头干呕,舌根拱起想将异物驱逐。

        我趁她注意力转移,另一只空闲的手探进她毫无防备的衣领,隔着小可爱轻薄的不料狠狠捏了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