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芸萱召集来了翡翠专场的相关负责人和专家,董学斌自然也被萱姨推来了。
可以看到,大家脸上一个个都有些愁眉不展。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道:“瞿总,前几次的拍卖,咱们收的古玩都是来者不拒,文房四宝,瓷器,青铜器,所以就算跟嘉信拍卖有冲突,但也不妨事,可这次的翡翠专拍,嘉信那边也是选了同一个日子,现在底下收上来的翡翠寥寥无几,大部分人都跑去嘉信那边上拍了,咱们实在……”
魏老师叹气道:“我看还是推迟半个月吧。”
又一中年人道:“是啊,等嘉信那边拍完了咱们再开,那样或许能收上来一些好翠。”
一妇女气不顺道:“可嘉信分明是在挑衅咱们,难道就这么做缩头乌龟?”她好像是被嘉信拍卖逼走的,所以对他们意见极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激烈的争执了起来。
瞿芸萱拍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静,“小斌,你怎么看?”
董学斌拧了拧眉头,“再给我几天时间,玻璃种我不敢肯定,但冰种翡翠……我绝对能弄来!”玻璃种冰种这类翡翠,市面上也并不是完全见不到,比如百货商场里,比如古玩店铺里,都可能会有,但这类翠太难得了,就算是一只冰种的手镯,九成九的人也不会卖掉,而是留着收藏或者摆在店里当镇店之宝,所以想弄来一件好些的冰种翡翠,绝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有些东西,是花钱也买不来的。
魏老师皱皱眉,不太信他,“董先生,要是冰种的戒面,就……”
董学斌道:“这个我明白,要不是手镯或者大件,拿回来也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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