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具软软的朝下挂着,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半,就这一半都要比相公的长一些。
我这是怎么了,自从刚才看到他的阴茎后,脑子里面就不停的胡思乱想。
我是一个女侠,也是一个武状元的夫人,更是一个放下刀剑在家勤勤恳恳做着家务的好女子,还是赶快回去洗衣服吧,要是让相公和秦雪姐姐发现我偷看咕咚洗澡,那我的脸面岂不丢尽。
……
所有家务都已经做完,咕咚先暂时睡到马棚旁边的草屋里面。
相公与大夫人一个房间,那个大夫人的徒弟、胡蝶小妹妹自己一个房间,我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今晚相公应该不会过来了,因为他的睾丸受伤,这几天我和秦雪姐姐轮流给他推拿,没有一点恢复的起色,只要阴茎稍微挺立起来,相公就是下体疼痛。
我现在睡不着,脑子里面都是咕咚的粗大阴茎,我觉得自己好流氓,也不能这么说,谁见到那么大的阴茎都是无法忘记,和流氓不流氓没有关系。
自从相公去了快活岭到今天,我们已经有十多天没有交媾,可能是我习武的原因,身体之力强于一般女人,白天做做家务、练练武功,到了晚上总想与相公操屄来发泄一身之力。
以前每隔两三天,我都会与相公交媾,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有时好像自己爽的飞上九霄云外,希望相公永远做着抽插的动作,永远不要停下来。
现在这么多天没有与相公肌肤之亲,每到夜晚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我下体总是欲火难忍,希望相公能用阳具狠狠的操弄我。
每每想到以前与相公交媾的画面,下体就不停的流出液体,弄的床单都湿成一片,看来只能自己在偷偷来一次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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