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着这个角度,没有急于进入,只是用龟头最饱满圆润的部分,沿着那粒硬核的轮廓,极缓慢、极磨人地向下滑动。
在滑至中途时,我忽然腰身极轻微地向上一顶——让那滚烫圆润的顶端,结结实实地、更深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脖颈瞬间绷直,头不受控制地从枕头上抬了起来,下巴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线条。
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我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稳稳地停住,不再移动分毫。
那极致的刺激仿佛被瞬间凝固、放大。
她悬在半空中的头颅失去了支撑,所有的力气似乎都随着那一声惊喘被抽走,只能无力地、重重地跌回床铺,后脑勺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颊和脖颈早已红透,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皮肤表面。
那短暂的、失控的抬头与随后彻底的瘫软,将她被羞耻感包裹却无法抗拒的极致刺激,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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