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你这母狗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在地牢里被那条汉狗肏得舒服了,准备留在地牢里陪他,不准备回来给我复命了呢……”秦寿言语轻佻的说着。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女奴被秦寿的语气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跪倒在地上,用自己白嫩的额头使劲儿地撞着地面。
“行了行了,我料你也没那个胆子,跟主人说说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秦寿嘴里这样说着,眼睛却是十分讥讽地看向了身后的曼珠。
“是主人,奴婢……奴婢原本按照主人的吩咐,去……去地牢服侍那位沙公子……”
“嗯?什么公子,是汉狗!”听到女奴称沙华为公子,秦寿的眉头顿时往上挑了挑。
“是……是奴婢错了,奴婢是去……是去地牢服侍那条汉狗……”女奴战战兢兢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那条汉狗看见你之后说什么了?”
“那条汉狗……那条汉狗先是问起了……问起了主人房里这位主母的情况……”
“那你怎么说的?”秦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我说……我说我离开的时候,这位主母……这位主母正在沐浴,一会儿……一会儿就要开始服侍主人了……”
“那条汉狗一听我……一听我这么说,好像突然疯了似的,开始用头往墙上撞,我怕他……怕他出事,情急之下于是就……于是就从后面抱住了他,想要安慰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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