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心中不由一乐,暗道:没想到,我吕布也到了喝补品的年纪了。

        随即眉毛一挑,伸手将严氏拉进怀中,似笑非笑地朝她道:“莫非是为夫昨晚不够威猛,竟让夫人担心我亏空了?真是罪过,让为夫好好补偿补偿夫人。”

        严氏左支右绌不得,反被吕布三两下弄得霞飞双颊,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拍掉了他作怪的手,媚意横生地白了他一眼道:“晓得夫君厉害啦!只是整日纵情声色,便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要是亏空了身子,岂不是堕了你温侯的威名?更何况西厢房那里,不是还住进了那一大二小吗?夫君再不补补,小心让她们笑话了。”

        吕布调笑道:“我道是哪里来的酸味呢,原来是这里有个醋坛子。”

        严氏羞恼道:“呸,你即便是后宫三千我也管不着。”随即又幽幽道:“我只是担心你身体而已。”

        英雄难过美人关,听得这番话,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

        “好好好,我喝就是了。”吕布只得投降,端起碗,严氏这才喜笑颜开。

        却见吕布才端着汤喝了一半,便手一抖,剩下半碗温热鸡汤尽数洒在了严氏胸前。

        “哎呀呀,夫人为我熬的汤,可不能浪费。”吕布怪叫一声,火急火燎地把头往严氏胸前凑过去,严氏哪里不知是他作怪,又好气又好笑,方才一不留神,就被他拱开了衣裳。

        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沁留着点点汤汁,剥开湿透的纱衣,便见丝丝热气升腾,恰似刚出锅的馒头,鼓鼓囊囊,丰盈可人,真可谓是秀色可餐。

        “哎呀,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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