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女仆长也不行。
“真是色情的儿子啊……”贝尔法斯特听了我的话满脸红晕。
尽管和她预想的不同,但贝尔法斯特并没有拒绝我的要求。
她松开了我额大鸡巴,从我的背后走到了面前,撩起自己的长裙褪到腰上,然后双腿尽量分开到最大坐在马桶上。
贝尔法斯特也不摘下手套,戴着浸满了大鸡巴味道的手套,一只手的食指伸进自己的嘴巴里,吐着舌头做出色情的空气口交动作;另一只手则主动掰开自己的白虎骚屄,在已经湿润的阴户上面分开食指和中指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将自己的两个肉穴就这么直接展示给我看。
“那儿子想要用肉便器妈妈的哪里呢?是肉便器妈妈刚刚才含过儿子大鸡巴的下流女仆口腔~;还是下面这个不检点到已经完全湿润了的淫荡骚浪小穴呢~”
“还·是·说~,儿子对妈妈的这里也有兴趣呢?”贝尔法斯特将自己的身体后仰,将最后一个肉腔也暴露出来,粉嫩的雏菊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似乎感受到了来自于大鸡巴的热度,已经想要欢迎龟头的进入。
“那就用妈妈的白丝脚吧。”我再次提出了一个范围之外的选项。
惊愕的表情从贝尔法斯特的脸上一闪而过,但很快变成了即将发情的喜悦。
“儿子真是的,就这么喜欢肉便器妈妈的骚脚吗?这可是……在高跟鞋里闷了一晚上的淫足哦?啊啦,真是幸福的烦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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