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理我?啊,说话。”

        他彻底忘记了自己在梦境刚开始的时候还跟她争执了一场,行为举止都像个沉溺在热恋期的男友,弯下腰撒娇一般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岑有鹭肩窝里蹭了蹭,痒得岑有鹭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尚清委屈地叫她:“小鹭……”

        岑有鹭听见这个饱含爱意的称呼,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头蔓延开来,心脏像是被谁用指甲轻轻地挠过,又麻又痒,还泛起阵阵状似快感的电流。

        她将尚清的脑袋从自己肩上拔出来,看着那张被情欲蒸腾得温顺无比的拽脸,张嘴想要说话,却突然被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打断。

        梦境中止,空荡的会议室瞬间失去了颜色,像一个崩溃的程序,将尚且沉浸在情欲之中的二人不由分说地弹了出去。

        等待神智清醒的过程中,尚清感觉灵魂像是涨潮一般缓慢地在身体中浮升,直到漫溢,才终于拿回身体的控制权。

        他睁开眼,第一时间条件反射地伸手按灭床头柜,直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梦中的记忆与快感才缓缓地重现在眼前。

        平坦的棉被中央鼓起一个暧昧的大包,胯下是不用掀被都能确定的湿黏与肿胀。

        晨勃本来就难挨,更何况他今天还做了个过分得前所未有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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