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妈妈被膀胱折磨的没了尊严和主见,软绵绵的叫了一声。

        “哎,好!”金总高兴的俯下身体,胯下的肉棒又开始在妈妈体内快速驰骋。

        墙上挂着父母的婚纱照,照片里妈妈笑靥如花,穿着洁白的婚纱被爸爸幸福的搂在怀里,照片下面是现在金总和妈妈纠缠交合在一起的肉体,肆意挥洒着性分泌物刺激的气息,替换房间内原本属于父母的味道。

        我看看婚纱照,又看看下面被肏得四脚朝天的妈妈,匆忙退后不愿继续偷看。

        哪知道我刚退出去,金总竟托着妈妈的屁股,抱着她走出卧室,身下的肉棒半截戳在妈妈的身体内,妈妈眼神迷离,披头散发的靠在金总胸膛上。

        金总抱着妈妈走进了厕所里,我生怕他要做什么伤害妈妈的举动,跟着进了厕所。

        厕所里,金总从妈妈阴道里抽出狰狞的肉棒,给妈妈嘴里灌了些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药剂,接着将妈妈头朝前靠在自己多毛的胸膛上,两个胳膊勒住妈妈的大腿根,将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妈妈大腿打开呈M形隐私大开,就像是父母给孩子把尿的姿势。

        妈妈被摧残多次的肉穴此时松垮垮的,肉粉色的小肉芽闪耀着诱人光泽,她眼神涣散,精神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无力主动控制尿道口的肌肉,几滴尿液已经像关不严的水龙头,滴落下来。

        在药剂的作用下,妈妈闭合的尿道畅通无阻,膀胱里积攒多时的金黄色尿液从中喷涌而出,洒得厕所里到处都是。

        “母狗尿尿喽!”金总在一旁兴高采烈的解说,似乎这肮脏的场面达到了他羞辱妈妈的心理预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