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我杂乱的思绪中一点一点地过去。

        这时滕玉江走进来,“小匠出去补课了,我刚刚和诊所那边联系过,你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就过去”。

        “嗯,好的”,我没有客套什么,如今我能依靠的也只有滕玉江了。

        过了一会儿,我下来了客厅中,路过李画匠房间时,总感到一阵心虚。

        麻蛋的,要是真做了什么,心虚就心虚吧,可我昨晚啥都没做到,却有着对不起李画匠的感觉,真是日了狗了。

        噢不对,也不算什么都没做,滕玉江昨晚那个服务…………

        下身一阵痛感传来,中止了我的回忆。我这才悻悻然地眨着眼睛,好似,跟真的做了也没啥区别了吧那样子…………

        随后,我便跟着滕玉江来到一间私人的诊所,与其讲是诊所,还不如讲是一间小院子,位于小镇的古城区,一处很深入的巷子,若不是有人带领着,怕是谁都不会知道这会是一个诊所吧。

        不知道是否真如滕玉江所讲的那般厉害,当我真正见到滕玉江说的老中医时,竟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会是一位老者,而是一位老奶奶。

        在讲出我的症状还有伤势的由因后,那位老奶奶只是点点头,旋即示意我进去躺在床上,把裤子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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