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能发出像样的声音嘛,还以为你这婊子真像块木头一样油盐不进呢!”申鹤原本那高傲冷艳的态度与如今这下贱的浪叫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极大的刺激了男人愈发强烈的施虐欲,目光再度盯向了少女那已经变得通红的水嫩臀肉。

        “难…难道又要…?等…等噢噢噢哦哦——~~??齁咿——?!不~不要再打了~非~非常抱歉哦哦——这样~这样下去的话…去…要去了齁哦哦哦哦——??”

        接连对着申鹤那毫无防备的肉臀施以了几十次抽打后,少女的呻吟声都在悲鸣中扭曲成嘶哑的哀求声,直至最后一次抽击,这只母猪的雌穴中如同花洒喷泉般在高潮中溅起了满天的淫水,男人才终于作罢。

        “就是这样用身体记住了,你不过只是一只供男人消遣泄欲用的雌畜飞机杯!身为雌性是绝对不可能反抗的了雄性的!这就是对你敢于对雄性动手的惩罚!”男人一把扯住了申鹤秀长的银白长辫,将她的脸颊向后翻了过来,以急剧侮辱的话语摧毁着少女的心防。

        “咕呜——?!是…?非…非常抱歉…?胆敢对远优秀于雌畜的男人出手非常抱歉噢噢噢——!!”

        “对于彻底征服你的男人,该叫主人才对吧!你这废物母猪!”说罢男人便再度对着申鹤那已经显露血丝的臀肉抽打了下去。

        “齁噢噢噢哦哦哦咿——?!??是~敢于反抗主人非常抱歉噢噢噢,母猪会做主人最忠实的飞机杯噢噢噢,还请~还请饶过不知好歹的雌畜~?”

        几乎被摧毁的自尊心让深埋于潜意识中的淫乱词汇再度灌入了申鹤的脑海中,并在男人一次次凌虐中几乎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完全沦为了一只在男人胯下献媚的雌畜。

        “竟然能从那冷峻的样貌上听到这么下贱的话语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啊~那么就用一发中出作为对你这飞机杯的奖励吧!怎么样,很符合你的身份吧?”

        “诶…?身体…还没有恢复…这…这种时候插进来的话——嗯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哦哦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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