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感性判断不可取,城内的二三事我也必须全都亲眼见证一遍才行…”虽然耽误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既然是为了给主人赔罪口交话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接下来加快脚步,可就在申鹤捡起自己衣服的时候却被身后的男人突然叫住…
——几十分钟后
在男人的要求下,仅仅穿上了胸前一抹遮住北半球的单薄布料,申鹤便与荧一同走在了璃月港的街道上,除此之外毫无遮蔽的酮体上到处都残留着刚才一度被当做飞机杯使用后的精斑,而更加显眼的则是小腹上被用红色油性笔写下的[下等雌畜]几个大字。
根据男人的说法,这便是自己这等毫无地位的母猪能在城中活动的根本条件,为了能继续调查璃月的现状,即使有些抵触申鹤也依然认同了这个做法。
“呜哦噢噢——!!?等…等下…至少稍微让我休息一会哦哦哦哦——?”
“进来了噢噢噢~又要被大肉棒肏到怀孕了咕呜——?!?”
刚刚穿过正门,二人就在码头的广场听到了一阵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放眼望去十几个千岩军女兵被架在了断头台般的木伽中,被身前身后成片的丘丘人轮番奸淫着双穴,看到身上被画满的涂鸦与隆起的肚子来看,似乎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里是…丘丘人…?”
“啊~那是为了彻底重构那些个别不容易受到元素力感应的普通人的意识所设置的丘丘人便所,无法受到主人恩泽的家伙也只配成为丘丘人的肉便器吧~”看着申鹤不置可否的表情荧继续笑着说道,“所以申鹤能顺利被催眠成母猪可太好了呢,不然就要把你一同丢给丘丘人了~”
“呜…那样就没法完成师傅交代的事情了。”自己身为雌性难道天生不就是要为雄性服务的母猪飞机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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