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星期三,中午就收到老婆的短信,
“老公,我好想。”
北方看得微笑,心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夜里,十一点。
半裸的我只穿了条内裤,软软地躺倒在床上,秀发披散而双目紧闭。
北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身上每个敏感处边缘扫动,刻意给予而不满足,逗得我一双白皙纤巧的葱手此刻使劲挤捏着自己的娇嫩胸脯,连带声声难耐的呻吟。
“好热…好痒……”
下体的酥麻让我的双腿绞缠,挣扎扭动。
阴户里又变得燥热起来,一种好似小高潮的曼妙感觉包拢着我的身体。
不过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却不愿意给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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