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擡头望向他,柔声道:“轻一些,会痛……”
也许是因为身在国外的关系,曾北方胆子一粗,低声道:“掏出来玩好吗?”
我听了一惊,但心中又极想,但要在车厢里掏出来,我终究没这个勇气,摇头道:“这怎么可以,我不要!”
曾北方一笑,探身到对坐拿起一个背包,放在自已大腿上,说道:“我用这个遮挡住,便不怕人发觉了。”
我见他这样做,知他的心意坚决,想要再推辞也不能,只得望了他一眼,半嗔带喜道:“你这个坏东西,就是爱强人所难。”
口里虽这样说,但手指已拉开他裤炼,只因那鸡巴硬得厉害,几经艰难,才从内裤里掏出来。
一条青筋暴现的足足有十七厘米大屌,立时竖在我眼前,我一手握定,徐徐套动起来,向他问道:“要是他射出来怎办?”
曾北方一笑:“你给我吃掉,不是可以么。”
我啐了他一口:“你坏透了……老公,再伸手到我衣里,我想要。”
曾北方移开按住背包的手掌,改投进我衣里去,我稍将身子向外侧,好叫他容易入手。
我没想到自己居然变得这么大,在公共场合便连肉棒都掏出来了,我见着这根又粗又大的好物,体内的淫火己被烧得浑身难耐,看看车厢并不多人,便大着胆子探头过去,张口含住他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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