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难承受,丢得头脑昏昏,软倒在床。
而曾北方依然硬挺坚举,只见老婆像死去一样,确也不忍追击,只好深深抵住花蕊不动,待她高潮平缓过来。
曾北方撑高身躯,望住身下的女人,见她胸前高耸的双峰,因喘息而微微颤动,他这么一顶,没想老婆又再扭腰摆臀,做出一副难耐的表情。
曾北方试探性的抽送几下,我又再咿咿声呻吟起来。
曾北方凑向前说道:“你坐在上面好么?”
我点头应承,曾北方一把抱住了我,二人身子一滚,我便翻转过来,趴在他身上。
曾北方仍没挺动,我的美臀已抢先行动,不徐不疾的晃着,滋滋唧唧的爱液声响,又再度响起。
随见我坐直身躯,擡起双手把秀发拨向身后,态甚优雅,曾北方看得火动,借机伸出双手,分握她一对玉峰。
我嗯了一声,弯身压了下来,曾北方不得不以肘支撑,但双手仍是不舍放开手上的宝贝,双手十指箕张,捏紧双乳,朝天托举着她。
我上身既有撑持,下身动得更为活跃,只见我腰臀如浪,晃得越发起劲,肉棒由首至根,进出无宁,我媚眼如丝,紧抿双唇,全情享受巨棒磨刮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