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你们女孩子还不一样,我都发现你有时候偷偷看恒亮了。嘻嘻!”
我被北方说得有些急,红着脸争辩说没有。
我看他是因为感叹人生的变化而已,上辈子我们可是狐朋狗友啊。
北方呵呵笑着抓住我企图掐北方的柔荑,只感觉入手柔若无骨,他的不禁心头一荡,忍不住调戏我:
“还不承认,看了就看了。昨天我操你的屄的时候,他都听到了,还有啥不好意思?”
北方特意用“我操你的屄”代替了做爱,我听到他讲话粗鲁,狠狠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北方倒吸一口凉气,“啊”的一声惨叫。
这时传来菲菲的笑声:
“嘻嘻,难道今天有人被破处?叫得这么惨。”
恒亮也接着落井下石:
“我怎么听着像被剪了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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