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一道白衣身影现身魈风古坪之中,正是梵海慧剑段尘缘。
海倾天见他身上一点血迹也无,不禁开口笑道:“好啊,我们两个浴血奋战,你倒是纤尘不染。”
段尘缘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悲哀神色,指了指自己胸口,道:“修者所伤,在心。”海倾天打趣道:“怎么?你那里遇上出家前的相好了?”
商清璇很想打海倾天一巴掌,但双肩实在疼的难以抬动,只得低声呵斥道:“你少说两句,尘缘修佛,慈悲为怀,定是遇上何等惨事,才会如此说。”
段尘缘走上前去,双掌贴在并排而坐的两人背心,一股醇厚佛力缓缓涌入,为二人调息理疗,随后缓缓开口道:“我且说与你们听……”
地葬沉渊之中,眼见煞刀戾剑幽刑等一种鬼邪尽皆化沙而死,籁天声、奕真汇合宇文正、令昆仑与战长林,道:“不知发生何事,但吾隐隐感觉,将有大事发生。”
只是籁天声不解道:“奇怪,这些人尽数失却邪力支撑而灰飞烟灭,为何那几具妖族尸骸却依旧行动自如?”
战长林道:“只怕是因为发现我们长时间奈何不得这些妖物,方才留下他们,继续拖延我等。”
令昆仑接着道:“渎天祸打的一手好算盘,想来我们与这些妖物战至此时,消耗甚剧,若我们前往内中支援,那些师兄弟们恐怕支持不了太久时间。”
奕真道:“确是如此。以我等所剩体力,渎天祸做出此等决定,想来内中两位已令他气急败坏,将他逼入绝境了,我等留在此处帮助师兄弟们分担那七人的压力,反而会更稳妥些。”
籁天声却道:“诸位,吾还是不放心,此处交由你们足矣,吾便单独前行。”奕真道:“知你放心不下陆师妹家的孩子,安心去吧,此处自有我们缠着。”籁天声也不多言,对几人各自行上一礼,转身急奔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