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勃然大怒,抛下国内的产业,一纸机票飞到了巴黎。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两人伤害阿软的机会!滚烫的雨水冲着脑袋冲刷而下,阿软浑身赤裸地沐浴在水雾中,锁骨小腹已经被擦出了血痕。

        阿软双目赤红,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手臂,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阿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逃不掉的,这一辈子只能被我们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我的宝贝。

        恶魔般的可怕嗓音围绕在耳畔,阿软快要被逼疯了,她捂住耳朵,歇斯底里。

        闭嘴!闭嘴!别叫我名字,去死!

        畜生!去死!呜呜呜,去死啊!

        滚烫的液体模糊了阿软的视线,提不起力气,慢慢蹲了下去。

        她蜷缩成一团,手臂上满是被靳川两兄弟折磨出来的青紫痕迹,看着尤为恐怖和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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