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了以后,路希娜从一个包裹里拿出来了一袋子银币,点了二十枚出来后,把瘦了几分的袋子又放了回去,再把这些银币找了个新袋子装好,揣在腰间。
“好吧,我们走。”路希娜正了正腰间的军刀,把那银制权杖拿在手中,点了点地,“与神同在!”
“与神同在!”修士们和我跟了上去。
听托马斯修士说,那二十枚银币是路希娜四个月的俸禄,而那个比我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皮革袋子里装着的就是路希娜五年来当神官拿到的所有薪水。
作为一名宗教裁判官和高级教士,路希娜按理来说是该有着自己的教会产业的,但她并没有把任何一件交到自己手上的财产收进自己的腰包,反倒是把很多财产重新分给了人民,并将收上来的税款全部用在了建设教会,她自己的财产一部分是教会提供的俸禄,另一部分是作为宗教裁判官出席法庭担任法官得到的薪酬。
她说她不需要这么多。
这些拢共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一名男爵半年的基础收入罢了,甚至比不上露娜三个月的俸禄。
当然,就算这样,路希娜一年的收入也比最富有的农民要多上一半。
像妹妹这样家里没有男性劳动力又要养活自己和奶奶给人务工耕地的更是一年的收入都投进了吃穿用住,一点钱都留不下来。
一想到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要去抱露娜的大腿,不禁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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