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岩当时便觉得很不舒服,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颍川侯府,再加上一个世子夫人的身份,足够叫她低头了。

        郑氏夫人嘴上说的倒是很客气:“真是少年英才啊,才十七岁,就金榜题名了。”

        一扭头,跟陪房说:“都说女儿像父亲,儿子像母亲,以后生了儿子,肯定也聪明!”

        而后才跟花岩提起来,说世子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比她大两岁。

        花岩心里并不情愿,只是不敢贸然地撕破脸,当下推说母亲不在身边,不敢私自做主,暂且推诿过去了。

        再之后颍川侯府打发人来请,便说是在预备进含章殿当差的事情,那边儿大抵也明白她的意思,事情便不了了之了。

        “我之后专程打听过,才知道世子夫人姓郑,是尚书省郑相公的爱女……”

        花岩笑的有些自嘲:“人家这样的出身,难怪不把我放在眼里。”

        公孙照思忖着曾三郎的年纪,却问她:“这位郑氏夫人约莫多大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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