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担心害怕自己迟早会像学姊这样“三观崩毁”,可是此刻听学姊这么说,又彷佛她这样才是“心态正确”,我想起昨晚跟晴晴之间产生了疏离感,就是从我无法接受晴晴在我身旁、在我眼前被使用这件事;随后也想起早上跟小可差点闹翻脸,也是因为她不想在我面前,在我们合宿的寝室内练习牝犬社内容,还想保有自己这个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然而,我们这样的矜持又能如何呢?

        就算我们极力对自己的姊妹隐瞒、伪装,我们的丑态早已随着这些杂志、早已透过各种监视或拍摄的影片而外流;即使我们极力假装自己不知道,我们的好友被狠狠羞辱的事实也是每分每秒都在发生。

        如果我能早点想通,在晴晴被使用后我应该主动上前搂住她,陪她一同伤心一起哭泣,也不会让她默默走回内隔间独自难过;在小可因为不想让我被扯入她的牝犬练习时,也不会害她受到二度伤害了。

        ……

        直到轮到我们要进去摄影棚拍摄照片之前,我们终究还是没有胆量去购买、翻阅那些杂志,去明白有哪些受欢迎的专长或是我们是怎么被记述(况且我们也没有这样的经济,那些杂志每本售价至少都是40点以上……),不过那些杂志的存在,却已经烙印在我们的脑海里,想忘也忘不掉了。

        就跟我们早上被告知要把我们穿在身上五周的幼奴制服贩卖给特殊爱好者顾客们时一样,在还没有亲眼目睹、亲身经历前,我们都无法想象这所学校除了把我们包装成主要商品之外,还有着多多少少跟我们相关的周边商品,把我们所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层层剥削到什么程度;而且与只有一件可卖的制服不同,杂志里面虽然只有图片跟信息,但是却是每一个顾客都可以购买、阅览,甚至会被如何传阅,也不是我们所能猜想得到的,而学校也透由这样的方式,累积顾客对我们的关注度,所以实际要站上拍卖台之前,可能我们在校园里的学习与生活事迹,都早已经被多数买主们知晓、讨论了。

        (所以……现在要拍的照片,也是要放在下一期的杂志上……作为向订阅杂志的所有顾客们,我们小幼奴时期结束的证明?)

        我想通这一点时,正好轮到我要进入摄影棚内。

        摄影棚内并没有搭景,只有一张牢固的扶手椅正对着负责拍摄的两位专业摄影师,而椅子两旁则有打光让照片更鲜明耀眼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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