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鹤一边喝骂,一边扯住丘海棠的头发,让她身躯直立起来,突然手中戒尺一动,竟将衣服从中间划出一个裂口,顿时一对欢快的大白兔从抹胸里跳将出来,虽然丘海棠是一位骨感美人,但这对奶儿却甚有分量,白白嫩嫩,仿佛水滴一般,那雄伟程度也只有商远鹤那别异于常人的大手堪可握住。
这对妙乳虽然漂亮,但与凌雪那占据整个胸脯,又大又圆,仿佛硕大玉碗倒扣的迷人豪乳相比,终是差了一个档次!
丘海棠玉乳柔软,不如凌雪那样弹性十足,以致于有点微微下垂,但这对乳儿却成熟异常,连微微翘立的乳头都是紫红色,好像两颗熟透了葡萄,嵌在雪峰之顶!
不过令人惊骇的却是,乳头上竟分别刺入了两根银针,呈十字交织在一起,在烛光下闪耀出点点寒芒!
我看得心头寒意大起,不过凌雪的喘息声却越发剧烈,阵阵香风吹拂到我的耳畔,酥痒异常,这种异常感受,让我浑身血液沸腾,感觉身体快要爆炸了。
回头正好看见凌雪那潮红妩媚的俏脸,不由怔怔地凝望着,口干舌燥,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视线缓缓下移,滑过她莹白优雅的脖颈、饱满起伏的胸脯、纤细柔美的腰肢、白色裙裳下露出的那一截冰雪似的纤美小腿……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爬过一般,麻痒难耐,突然之间热血轰然冲顶,只想扑上去,忽然大厅中又传来丘海棠凄厉的惨叫声。
只见商远鹤手里捏着三根长长的银针,而丘海棠左胸上又斜插了一根,穿过乳头,顺着尖细的银针缓缓滴落鲜血。
丘海棠死死地咬住秀发,双手紧紧抓住棺木,手指竟将棺盖缝隙越抠越大……商远鹤爱怜地抚摸她的秀发,柔声道:“棠儿,你只要乖点,公爹又怎会惩罚你呢?银针刺在你身,痛在我心,但家法可不容情,再有三针忍着点!”
“嗯!公爹你快动手吧!”丘海棠柔顺地说道,虽然嘴上轻松,但那洁白双手却鼓起一道道青筋,忽然一丝刻骨恨意从眼眸中闪过后,便主动挺起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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