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发卡崩开,精心编织的发髻被用力扯开,楚远丢掉手里的假发片,抓住母狗外婆一头浓密的红色秀发,忍不住又吸了一口香气,才骂道:
“我告诉你,你这种老骚货除了我没人下得去屌,你最好收了你那些歪心思,乖乖做我的母狗!”
外婆高潮中的娇躯颤抖不止,明明纤细妖娆的柳腰软滑纤细,只要抱住就能固定楚远小小的身体,但他偏偏粗暴地抓着外婆的红发,把她的头都扯得后仰。
而他的脚丫则踩在外婆肥硕肉臀和浑圆美腿的交界处,小腰胯狂野地一上一下,以最大的幅度肏干着外婆,甚至以他肉棒的粗长,在这种狂乱的大幅度抽插中,都时不时会从骚逼里掉出来,需要重新调整才能插入。
“哈!老臭逼这不是挺会夹的吗?一边高潮喷水,一边收缩的骚逼可真舒服啊!虽然你这条母狗老得说不定都没法下崽了,但你要是一直像现在这么会夹,那我高兴了倒是能抽空多捅捅你的骚逼!”
楚远每一次肏干都用上了全身的力量,每当大鸡巴重重落下,都会让熟女外婆的娇躯一阵摇晃,如果不是靠着墙,骚外婆恐怕早就被他肏得倒地不起。
“嘶~再给我夹紧点!把我的大鸡巴伺候爽了,我才会在你这又老又松,散发着老人臭的下贱白皮母猪烂逼里喷点精液!”
外婆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心中苦楚难言,只能以这种方式无声抗议。
而正所谓旁观者清,一直撅着屁股安心当肉凳子的洋马舅妈,却明白事实和自己婆婆想得完全是两回事。
此时小正太也不用再站在她身上了,于是她悄悄从婆婆两腿之间钻过,跪着直起身,正对着婆婆被大鸡巴肏得凸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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