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要说的是这个。”月清疏松了一口气,忙抽回手来问道:“为何这么说?”
“他身上至少藏着数十种奇毒,都是无药可救的致命猛毒。”修吾指着自己正色道:“其中甚至还有一种连我都无法确认的奇毒,其毒性猛烈,只怕连神、魔都无法抵抗。”
“还有连神、魔也无法抵抗的奇毒?”月清疏诧异地问道。
“所以说,他真的全力施展,放眼六界也罕逢敌手,如此示弱,绝非寻常。”修吾说着,便跟着出了门。
月清疏撩了撩散乱的鬓发,想起刚才修吾所言。
忽然又听到外面白茉晴和桑游跟人吵了起来。
本来还想去洗手的月清疏这下心思大乱,索性将手心里那一汪精液全都抹在自己雪白的丝袜上,舔了舔残余的黏液,忙出门查看情况。
客栈门口已经围满好事的看客,月清疏好不容易挤出门来,瞧见不远处的露天窝棚下蹲坐着乌压压一大片人,这伙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都叫绳子反捆了双手,几个穿着号衣的兵卒正拿着鞭子来回巡视。
窝棚前,白茉晴和身后仗势欺人的桑游正跟那为首的军官激烈争吵。
月清疏见白茉晴越说越激动,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又瞧窝棚下蹲着那群形同乞丐的犯人,不多时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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