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奖励他们?”月清疏嘴上说着,却还是抬起修长的白丝美腿,在两个被剥光的兵卒硬邦邦的肉棒上各踩了一脚,又踏着军官的肉棒搓弄一番,这才和白茉晴将剥下的号衣套在身上,扮作兵卒的样子,径直朝营地深处走去。

        那两件满是汗臭味的号衣果然把两女那美艳动人的容颜和性感的娇躯都完全遮掩起来,沿途巡逻的兵卒都没太留意到她俩,不一会,便纷纷被打晕后拖到暗处剥光衣服。

        不一会,两人就各抱着一堆兵卒的号衣,继续朝苦力们的营地走去。

        两人刚刚来到苦力营地,就忽听到那边传来阵阵凄惨的号哭。

        月清疏过去看时,却见空地上露天摆放着数十具前长后短、仅能容一人直立的简易木笼,每具木笼里都锁着一名踮脚站着的苦力。

        “这是什么?”月清疏瞧见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苦力们站都站不稳,一个个脸皮紫涨,奄奄一息。

        “这些……是立枷。”白茉晴突然指着笼子顶上那副卡住囚犯脖子的圆枷说道:“被判站刑的犯人会被关进里面,只露出脑袋,动弹不得直至断气。”

        月清疏没想到白茉晴竟然认识这种刑具,不由好奇上前想看个仔细。

        见穿着号衣的月清疏和白茉晴走近,那些刚才还在号哭的苦力忙住了嘴,全身哆嗦个不停。

        月清疏见状仗剑而出,这十多名苦力见月清疏拔剑,还以为要处死他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齐声叫道:“军爷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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