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那些妖怪都已经死了,你们怎么还不起来啊?”月清疏将那颗果子攥在手里,忽然回过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村夫笑道。

        众人都正因为瞧见月清疏裙底风光产生的生理反应而惊惶无措,却瞧见月清疏歪着头,眼光不住地在几个倒地的男人两腿间鼓起的帐篷上来回扫过,脸上的笑意更盛。

        “我、我们……身子都……动不了……”一个村夫结结巴巴地说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月清疏那双白丝美腿,不住大咽口水。

        “动不了吗?看来是被那些名叫赛人参的草怪释放的毒液麻痹了呢。”月清疏走近倒地众人看了几眼,沉思片刻说道:“这下就麻烦了,这毒没有解药,要等上十多个时辰才能自行消解。在这期间中毒者全身麻痹,四肢百骸僵痉如木,也不怕疼也不怕痒,整个人就和死了没两样。”

        “姑娘千万救人救到底,别把我们扔在这荒郊野岭!”一个农夫惊恐地说道:“现在白天还好,要是到了晚上,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来个什么妖怪猛兽,我们就全都没命了啊!”

        “嘻嘻,大叔可真有意思,明明都怕成这个样子。”月清疏侧脸看着他,忽然眯起眼睛,在那人的胯下帐篷剜了一眼,嘻嘻笑道:“唯独那丑东西却硬成那样?”

        “啊?”众人齐声惊诧起来,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了月清疏的脸上,众人见她还是那副笑脸盈盈的千娇百媚少女模样,谁能想到刚才那句活似流氓般的口吻,竟然是从她那红润的嘴唇间说出来的?

        月清疏仿佛完全没有把这些倒在地上的村夫淫邪的目光当回事,自顾自地迈着白丝美腿从众人身上、眼前来回跨过,嘴里还念念有词:“嗯,虽然这些家伙肯定不够用,事后还会到处乱说……啧……既然被赛人参的毒液麻痹过的家伙几乎没有痛感,想必那玩意的敏感度也会降低很多吧?说起来……那玩意会不会也变得很僵硬?完全没有尝试过呢……”

        众人盯着在他们身上来回乱走的月清疏的白丝美腿直看,有几个人更是似乎看到了某些不是白色的东西,他们几乎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什么。

        月清疏双手啪地拍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众人说道:“正好爷爷出去了,这几天都没人打扰,就让我试试新花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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