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
少女发出带着哭腔的婉转娇啼,一气的凶猛插入,肉壁被无情撑拓开来,嫩褶被贴肉碾平,就连花心都撞得酥麻不已,难以承受的快感令她弓腰如虾,微微颤抖,同时小脑袋向后伸仰,蹙着柳眉,小嘴大嘴,不停的喘息娇吟。
塔兹克没有丝毫停下,他的臀部抬起又落下,挺耸如狼,不断地撞击着卫云鸢微微向上挺翘的丰股和大腿,打得肉浪簌簌荡漾开来,汗液淫浆飞甩不已。
“不要……啊、吭……太深了呜呜……吭啊……啊啊啊!”
少女摇晃着头,止不住带着哭腔泣诉哀求,由于整张床的面积几乎都被横陈的女体所占据,她那一头如绢丝缎的乌浓黑发便随着螓首的摆动,宛如睡莲一般散布、缠绕在了两三具白皙的女体之上。
白衬着黑,令柔亮的乌黑更加显眼诱人,清新淡雅中夹杂着难以形容的甜腻之香的发香迎面扑来,塔兹克忍不住捞起一缕湿润的秀发,放在鼻尖深深嗅吸。
骚媚与清新共存,就好像身下的美丽少女一样!
塔兹克蓦感肉棒变大,撑得身下的小穴之内纹路、绉褶纤毫毕现,贴肉已极。
从身下少女的反应上就能看出,她那一双洁白的长腿忽然一颤,继而玉趾娇滴滴的蜷起,蜷敛的葱嫩趾珠儿死死抠着肉垫似的腴美前脚掌,足心弯润,透着一丝迷人的腻白。
同时她的小嘴张大,却只发出了深长而急促的喘息声,她的俏靥绯红,美眸却迷离的微眯,透着一丝难以看懂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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