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贝顿时被龟头撑开,娇柔的小花瓣也没有丝毫抵挡,趴伏在弧圆的龟头上,随之一起绽放开来……
半颗、整颗……
当龟头几乎全部没入嫩蛤之时,达姆竟感到了龟头遇上了一丝若有若无,仿佛肉膜一般的阻隔,可还没等他细品,龟头冲势止收不住,霎地肉杵那殷红的部分便全部没入。
即使还在沉睡,但玉膜彻底破碎的辣痛依旧让美人蹙紧柳眉,不由自主地张开了红菱般的唇瓣,发出“啊”地一声,嘤咛娇喘不住。
纤腰更是如遭重击般紧绷了起来,僵硬宛如触电般蔓延到玉腿和上身,雪峰颤晃,红梅轻摇,羊脂玉般光滑的脚背绷紧,玉趾蜷紧、歙张,如花绽谢。
一抹鲜艳的血迹从饱撑的嫩蛤中溢了出来,无比凄艳地点缀在黝黑的杵身上——就仿佛再一次被人破瓜!
原来,尼尔先前和卫云鸢初次云雨交媾时,却因玉茎太过娇小的缘故,薄嫩而极有弹性的肉膜儿并没有完全破裂……
留待尼尔的下一次光临,或者……
另一个有缘人。
而如今自是后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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