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双玉足能满足身下之人,那么便委屈一下自己的脚丫子吧;一念及此,尼尔甚至红着脸主动将娇羞蜷敛的美丽纤趾送入到葛兰口边,仍由其唇舌品吮,并且一只被舔尽后还主动替换另一只玉足。
而且空出来的玉足也没闲着,而是温柔地用细腻柔滑的脚底摩挲葛兰的脸庞,带给他宛若天堂般享受。
然而相比于玉人胯间芬芳美茎,即便玉足再如何令人眷恋,葛兰又怎会因此错过最美妙的宝物呢?
于是铁掌下移,玉足滑向两边,玉膝着榻,香胯便近在咫尺,吐息可撩玉茎,呼吸可嗅芬芳,反应过来的玉人挣扎扭臀,不敌铁掌,便想要伸手遮掩,却又如何快的过近水楼台的大口?
大手终于彻底放下,葛兰张开嘴唇,红舌黏涎,准确地迎入胯间美物,口纳芳茎,唇嘬香囊,旋即口中那宽大柔韧,又湿滑又带有些粗糙颗粒感的舌头便开始恣搅美茎,缠绵挑拨,亵玩、欺负、逗弄……
“滋啾、噗啾、啧滋……”
水声滋腻,娇躯颤粟,尼尔难以置信地瞪大美目,自己的男儿之证,再次沦为玩物,他最后的一丝尊严就这样被碾作泥尘了?
可还未来得及悲哀,强烈的快感便从玉茎,尤其是正与舌头缠绵在一起的红梅上传来,令人打脑发懵般的快感让尼尔浑身犹如电窜,雪背弯绷,玉趾紧蜷。
“啊啊啊~~!”
尖亢而变调的娇声哀啼,尼尔本该来阻挠的葛兰侵犯的玉手不由自主抱住了葛兰的脑袋,同最初进帐后,被侵犯的那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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