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红梅上甩出几道清澈的液珠,四下飞溅——尼尔推着葛兰肩膀,于其口中抽出莲舌,开始放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要……尿了…啊…!”
“啪…啪…啪……”
凶杵直刺,恣意针砭,雪股泛红,黑囊翻飞……
小白茎打着旋儿,红梅飞甩,喷洒着清澈的液珠,胯间、腹部、甚至胸膛上都染上了飞射的液珠……一股温热、微躁、仿佛切开的新鲜淮山、奔腾的甘泉、不带一丝难忍的气味,唯一独属于尿液的微躁反而能勾人欲火,恨不得品尝一二。
……
尼尔只觉得自己仿佛时而行步于火山,时而潜泳于深海,冰火两重天,撕裂般的痛楚并未减轻,但肉刷般的龟头深入剐蹭、熨撑、一次次直击秘腔深处,肠道转折的那处软肉,带来酸涩发麻的异样快感……
而且仿佛腔内有某处麻筋连着茎身、梅首、每当棱角分明,凶狞外翻的龟冠擦过的时候,就是泄尿般的酸麻感……这样一点点积累,直到白茎酸涩,梅首甩液。
“啊……啊……啊啊……唔…嗯滋…啾啧…”
葛兰伸手找到了白嫩的玉手,十指从指缝插入,以这样的状态将两只小手一起按在床上,还在婉转呻吟的小嘴自然是被彻底堵住,浸舌翻搅,缱绻深吻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