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可叹也。
楚皇错失的卫云鸢,正斜卧在最后一个伤者的身旁,素手捋握着弯长黝黑,青筋暴凸的肉杵。
征战在外,以普通战士的条件,自然不可能经常洗浴,又历经了艰险的战斗,杵上裹着汗,雄性独有的强烈腥躁,又夹杂着一丝尿垢的气息。
洁莹乳白,好似冰雪一样优雅高洁的素手与黑粗的肉杵对比格外的鲜明,幽兰般的脂肤之香,加上玉指之上带着的一丝“玉醴”的馥郁异香,在微微发出的“滋滋”捋动声中,与男人的气味融为一体。
嗅着格外的催情动欲。
“啊啊……女官阁下……”战士看着这一幕,心跳止不住,被玉醴蜜液与小手心分泌的香汗,薄匀的涂抹着的肉棒,发出淡淡的酥麻灼热。
身体像是被春风唤醒的贫瘠土地,一改寒冷与凋敝,抽枝剥芽,蕴发出勃勃生机。
佳人小手柔若无物,细绵轻柔,又带着冰化开一般的春意和湿暖,带给肉棒的享受,简直比在家乡的妓馆里连挑三四个婊子更加爽美。
“射了……要射了……”
战士浓喘重吸,眼睛几乎绽出血丝,目不转睛地盯着捋动的窈窕素手,红通通的龟头在白皙柔嫩的指圈儿之中若隐若现,出入犹若灵龟。
视觉与体感的刺激仿佛交错在了一起,蓦然间遽烈的刺激倏忽而至,精囊猛缩,热辣辣的刺激一瞬间自杵底蔓延至龟头,肉茎一搐,白浊浓精直如天女散花,无比激烈地迸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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