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怎么样了?”

        “他怀疑自己不义的入侵触怒了众神,不敢再轻举妄动,任由瑞特人围城。”

        在一个有神的世界里,一个统帅接连遭遇匪夷所思的挫败,确实应该有这种想法。

        “所以,他希望我们把他从这不义的战争中拯救出来?”克里图特哂笑道。

        “对,他觉得对面人少,又不愿让元老院知道,就来拜托我。”乌里留斯满脸疲惫。

        “您准备答应他?”

        “你觉得我应该答应吗?”乌里留斯问道。他现在非常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在风险与战功间抉择。

        “我觉得应该。”

        克里图特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分析道,“我不信那群瑞特人还能再煽动一批叛徒,而只要我们内部没有问题,四五万瑞特人根本不足为惧。”

        “你就这么相信皮里盖乌斯?我觉得他就是在忽悠我,四五万人没准也是假消息。”

        听到这话,克里图特差点没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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