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他沉得多深,他的月亮还是高高挂在天上,冷冷地发着光,从未理会过他这只猴子。
眼里的戾气逐渐深重,卡西欧擦去了泪水,冷凝着面色,看着地上浑身是伤的小狼,这也是只垃圾而已,自不量力,愚蠢的垃圾。
他会因为他动怒,实在不值得。
“奥姆,就算你去同她说,她也不会相信。反倒是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厌弃你,将你当做畜生赶出重山里。你只有一条路,”卡西欧清冷的眼尾扫着地上露出脸的人,“学乖一点。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做的别做,不该学的别学。夹着你尾巴给我做人。”
说完这段话,一身阴冷的少年便沐浴着阳光,像是踩着冰霜一样走出了院子。
奥姆身上的伤,肉眼可见的逐渐愈合。
他看着自己的手和腹部的青乌血肿,都在眨眼间,恢复原样。
再抬起头看去,那个方才凶狠又痛哭的少年,又回到了屋内的飘窗下。
在梧桐树的微风下,一腿伸直一腿屈膝,慵懒地舒展着一双长腿,认真地编着手里草帽的粉色边沿。
奥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再看着地上原本蜿蜒的鲜血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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