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呼出一口气,去迎合他缓慢地插入,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令她每个毛孔都在收缩,像是被热刀劈开的黄油,被痛快地融化。

        “这,这种事情很舒服,时间长一点,就会舒服得久一点。”

        还差一半的时候,吞不进去了,春晓塌着腰,大口喘着气,满头是汗,“到底了,到底了。”

        “没有。”奥姆若有所思,坚定地道,他感觉到了,里面还有一截,还有可以进去的地方。

        掐住了她的腰肢,他轻轻摆动腰臀,“我帮你。”

        说着,猛地一压,臀部猛地一挺,将那微硬的小口猝然撞开,蛮横的热龙狠狠钻入了窄小的宫腔,尽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春晓被猛然地一撞,眼泪和口水都被捅了出来,紧紧揪着身下的草叶,扭头挣扎着,“太深了,滚出去,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被从四面八方包裹的快感太强烈了,奥姆只感到从脊柱流窜的电流一直窜到后脑,他的神志一瞬间丧失了,拉住了身下雌性的腰身,他下意识整根抽出自己的性器,然后在媚肉依依不舍的挽留下,又重重将自己一整根埋了进去,再度撞进了那窄嫩的蜜道。

        春晓哭得很厉害,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小嫩葱,为什么一下变得色中恶狼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