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似乎没有关紧,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缭绕而上,春晓裸露的背后起了一些寒战。

        抬手支撑着男人的臂弯,春晓脚尖绷直,“这是第二天,别忘了明天要……”放我回家。

        两指塞入了春晓的口中,堵住了她未尽的话,浮雍低了低眉,“不要扫兴。”

        春晓呜咽着被男人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口中抽插着,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口角淌下来,被浮雍微微偏过头,含着软软的腮肉,舔过。

        男人眼中带着凉凉的蓝色,低垂的眼睫浓密黑长,小口吮吻着春晓的脸颊,极有耐心,极富有挑逗性地点燃她的神经。

        藏在了床底下的春昭,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即便嘴巴被捂住,尖叫似乎还是能出眼睛中迸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天色昏暗地窗口只有薄弱的光,反倒是室内的暖光投到了窗外,可以看到那里有一丛鲜妍的蔷薇花,远处是打理得极为雅致的花园,高低错落的树与草木在黑暗中消失。

        男人猛烈地洞入着女人柔软的身体,强悍的冲刺逼出了女人娇软的呻吟,被堵住的口中破碎的哭叫求饶,愈发撩人。

        靠窗口的桌子在男人高频率的冲刺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摩擦吱吱呀呀声。

        连坚硬的桌子都快要受不住男人的折腾,更何况直面这男人攻伐狠夺的女人,春晓哭着挣扎着,手一挥,便将桌上那插着一束小雏菊的花瓶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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